番外40 磨人的妖精(三十四)

飞机落地樾安前,栗山凉仍忧心忡忡地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倒是聂开宇没心没肺地戴着眼罩,挎着他的手,睡得安详。

至于为什么他会如此不安,是因为此时躺在他行李箱里面那张象征着他和聂开宇成为合法夫夫的薄纸。

真是冲动。答应求婚不代表当天就要登记结婚啊!

他是让聂开宇睡迷糊了吗?洗完澡,二话不说,手拉手跑到公证处。

叮叮咣咣一顿盖章,这辈子就交代出去了。

突然有中计的感觉。

落地,要回聂家吧。

见了聂震和申煜,他要怎么解释一声不吭就登记的事?

交给聂开宇,他一定办得一塌糊涂。

他不想刚回国就惹他们不高兴。

栗山凉越想越气,扭头看着呼呼大睡的聂开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肘就是一击!

聂开宇痛醒。

他拉开眼罩,龇牙咧嘴地问:“到了?”

栗山凉无精打采地回应:“没有。”

聂开宇注意到他心情不佳,立刻精神了。他扯下眼罩扔到一边,拉过他的手,转身面对面:“怎么了?不开心?”

按道理,许久没有回家,还是和大家一块,栗山凉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还噘嘴了呢?

不用说,肯定是他的错。

栗山凉轻轻摩挲戒指,问道:“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

聂开宇垂下眼,看着栗山凉盯着他们碰在一块的对戒,瞬间握紧手掌,戒备道:“婚是美国结的,飞机不可能掉头,想反悔没门!”

“说什么呢?”栗山凉嫌弃地撇撇嘴,“我不是反悔。”

“那你看着这么神圣的戒指说什么呀?冲动?你侮辱它们。”

三句话都没正形,栗山凉狠狠瞪他一眼,说:“我是说,求婚就算了。结婚登记这么大的事,我们偷偷摸摸办了,真的好吗?你不是我,你还有父母,还有许多连着血脉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