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讲完电话,回过身来,只见蔷薇花丛后露出一片白色的衣角,也不知衣角的主人在这里听了多久。
“斯瑰?”她歪了歪头,问道。
“嗯。”傅斯瑰低低地应了一声,向她走了过来,她的脸色还带着些许病中的苍白,像一尊漂亮的但易碎的瓷器。
夏秋之交,白天的建安依然炎热,但夜晚已漫上了些许凉意,蔷薇花倒仍然开放得绚烂,从这些浓墨重彩中尚且瞧不到秋天的影子,枝头上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仍然卖力,丝毫不知迫近的生命尽头。
“你看起来很忧虑。”傅斯瑰停在陈旖的面前,她们二人挨得极近,连她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挥洒在她的身上。
“有一点。”陈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