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朱瞻基忍不住抬头,却在朱棣的威严目光下顿住了。
朱棣冷冷道:“你要记住,权力是把双刃剑,多和你爹学学!”
和我爹学?学什么,圈禁吗?
朱瞻基虽然心中依然有愤懑和不甘,但此刻他只能深深躬身:“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朱棣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朱瞻基站直身子,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仍然沉默不语的朱高煴,转身缓步离开奉天殿。
大殿之内就剩下了魏王一家子和朱棣,朱棣看朱高煴仍旧不愿多说,大手一挥离开了奉天殿。
“爹”
朱瞻泽哀哀的叫了朱高煴一声,朱高煴拍了拍朱瞻泽的肩:“安心,正好你爹也累了,你之前不是说研究什么吗,继续弄吧,把你拽进来确实是爹没考虑清楚。”
说罢,朱高煴拉着沐婷的手,伴着夜色,在锦衣卫的看护下,走向了魏王府。
一旁的朱瞻基闪身出来,他出了宫门就藏身在柱子后面偷听,
看着远去的魏王,他的心中波涛汹涌。
眼前的一幕与他预期的差距实在太大。魏王朱高煴虽然被圈禁,但汉王朱高煦竟然因此得势,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
朱棣让汉王监国,一是想看看这位“皇爷”为了这张椅子能做到什么地步,
二是让朱高煦筹备军需,准备征讨漠北,在朱棣心里,这是彰显他武功方面的一个重要规划,
如果换了老大朱高炽,肯定是抹着眼泪和他说没钱,
朱棣一想到老大哭哭啼啼的样子就头大,他知道老大是为了他为了国家,但他却不会按照老大的想法去做事。
朱棣永远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永乐大帝,他不会顾及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