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静立即吸引到麦金利,但他并没有看到马背上有人影,抬起的弓箭立马对准其他方向。
草木皆兵。
他能确定朱鸿运不在盾阵里,但说不准会从哪一个方向冲出来。
得到他命令的士兵奋力催动胯下战马冲击盾阵。
长盾抬起,长枪从盾牌缝隙探出。
原本圆形的战阵在弓宏深的口令下缓缓移动。
在中间让出来一条道路,攻击重心放在两边。
没有意外。
对方采用箭头阵型破阵。
见到敌人阵型变换,冲在最前面的将领也不会照着对方让出来的道路走,他准备硬冲,杀出来一条血路。
相比于麦金利的谨慎,他这个得力干将要威猛许多,丝毫不惧任何冲锋。
这场比赛的输赢他不在乎,也不理解,他唯一清楚就是,死了不是真死,干就完了。
就像酒蒙子,喝酒并不为了什么,就喝。
一骑当先,高扬的马蹄重重落在盾牌上,将扛盾牌的士兵踩在地上,哀嚎声很快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嘶吼,金铁敲击声,利器入头身。
肾上腺素镇压住身体的疼痛,双方士兵很快就杀红眼,不顾一切的砍杀身边的敌人。
骑兵的优势就是马匹带来的冲击力。
他们冲进盾阵里面就如同陷进泥潭,进退两难。
另一边阵型的士兵稳固阵型,使用兵器刺杀体积庞大的马匹,吃痛的马儿发狂般蹦跶,背上的士兵也没有机会再攻击。
而且他们的阵型也完全混乱。
这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朱鸿运也趁此机会从后面树林冲出。
本想开大支援自己队伍的麦金利听到身后马蹄声,当即改变了想法。
在他眼中,朱鸿运的危险系数最高,必须优先解决。
况且他的士兵也并不是傻子,后面冲锋的士兵见前面行不通,他们开始纷纷后撤,拉开距离。
哪边胜还不一定呢。
麦金利锁定朱鸿运后,彻底化身无情射箭机器。
射箭速度快到离谱,手上动作残影阵阵。
这不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但还是觉得离谱。
这是正常人能达到的速度?
大家心里共同的疑问。
此时支持麦金利的观众开始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