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洪工程上偷工减料,一旦被查实,是掉脑袋的事!
这种天大的事竟然泄密了?
崔师爷心中的怒火是八股八股地往外冒,他又是极重养气功夫的人,因此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查清楚没有,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崔师爷将巨大的愤怒强压着,神情依旧波澜不惊,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带着凛冽和腾腾的杀气。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赵员外无奈地摇着头。
的确是在一夜之间,几乎整个沧阳县城都在传这个消息。
陆远选择了最有效的传播人员——在沧阳四下游走负责沧阳县城治安的捕快们……
“什么?你们竟然连消息从哪里传出去的都不知道?”
崔师爷再也按捺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实木茶桌上,两眼射出两道腾腾杀气,落在了赵员外父子身上,让富甲一方的赵员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额头、后背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了冷汗。
“崔大人,我知道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赵公子开口说。
赵员外一听自己的纨绔儿子开口,一颗心就高悬了起来。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了,平日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