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他确实感激对方。
如果没有闫梨花跟紫晗,霸王宗恩怨不可能这么快解决。
直至她们消失少许,沈残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玉牌。
【紫】
玉牌上面刻画一字。
“紫!”
沈残嘴里嘀咕着,“这是紫妹妹的身份令牌。”
“这个丫头不简单,差点将我瞒住,以后在与她接触,留点心。”
红妆声音在沈残的脑海里面突然响起。
呃!
他眨巴下眼睛,声音渐行渐远。
“红妆,你说让我留心紫晗吗?是不是多心了?”
“让你留心就留心,哪里来的废话?这才相处多久?就向着她说话了?”
“红妆,你有点反常,这么激动干什么?”
“闭嘴!”
“红妆!”
“红妆!”
……………………
……
虚妄山!
一只黑鸦煽动着双翅盘旋上空,朝着深处而去。
道宗!
“小黑,你说的可是真的?沈小子快回来了?”
“宗主,你哭了?”
“胡说!”
苏渊空荡荡酒葫芦砸在黑鸦脑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够乱说。”
“明明风大!”
黑鸦吃痛瞅着自己那英武不凡,平顺如貂的羽毛。
一双灵精的眼睛滴溜打转,迷茫打量四周。
没有啊?
“宗主,你就是哭了,根本没有……”
“滚!”
空中飘荡着几根羽毛,一道黑光急头白脸奔袭远处。
宗门外那棵枯木树上,黑鸦幽怨至极像极怨妇。
“就是没有风,还不让人说真话了?”
“咒你没酒喝!”
此时苏渊躺在藤椅上,心情没由来的就是好。
阿嚏!
谁咒我?
苏渊看向远处那棵空空如也枯木树。
“算你跑的快。”
“罢了!”
“本宗主今日心情就是好,允许你刺激这次。”
呢喃着,苏渊重新躺下,在日光浴下,哼着小曲唱着歌,别提多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