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这么一问,薛暮蓦然清醒过来,直勾勾盯着她:“你是说穆若伤了我师傅?”
独孤缘安道:“你先说你为什么知道会是她。”
薛暮急促地喘着气,目光朝旁边挪:“她……只有她会经常去冷池,如果我薛星楼里一定有个你们余氏的遗孤,那就是她了……可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显过武功。”
“她经常去你的冷池?”独孤缘安自言自语道,“在你火毒攻心的时候去么?”
薛暮目光转回来,道:“小时候会,长大不会了,她……就算穆若是你们余氏遗孤,你为什么说是她伤了我师傅?”
她嘴上这样问,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独孤缘安提及魂寒内力的时候预想到了可怕的念头,恼怒之余仍心存希冀,只见独孤缘安神情黯然几分,心口蓦然一痛:“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师傅灭了烬山余氏一族么?!”
独孤缘安并未开口,薛暮喘了两口气,叫道:“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独孤缘安抬眸,从那漆黑深潭中射出的两道锐光戳中薛暮面门:“你师傅报仇,犯下杀孽,她在遗书中承认了。”
“那……那怎能就认定她要报仇的人就是烬山余氏一族?”薛暮又急又气,满脸通红,双目也似燃起了火,“我师傅并未说杀的人是谁!”
独孤缘安道:“伤你师傅之人必定是有魂寒功法在身的人,若烬山余氏尽数被灭,只剩我、小姨和穆若,我小姨没见过现场,我认不出来你师傅是不是罪魁祸首,唯一能伤你师傅的人只有穆若。”
薛暮又惊又疑,矢口否认:“阿若她不会伤我师傅!”
独孤缘安闭了闭眸,仍然保持沉着,冷静开口道:“那就只能说明,烬山余氏还有幸存的族人,发现了你师傅的踪迹,便来此地想要杀她。”
“这说不通!”薛暮道。
“为何说不通?”独孤缘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