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严梨周围的风,不高兴地推了推谷娟,谷娟不满地对着殷北楚哼唧了一声。

殷北楚疑惑地回头看它。

“别吵,吵醒梨子,你就下去给我跑步。”

风得意地又推了推它,谷娟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问号。

望向殷北楚,他在认真地开着车。

谷娟眼疾手快抓了抓推它的风,好像抓到了,它小心地展开手。

结果,手里啥也没有,抓到了一把虚无。

谷娟憨憨地歪着头,脑袋上出现了两个问号。

其实严梨早醒了,只是她眼皮很重,不是很想睁开眼睛而已。

尽管殷北楚开得已经很平稳了,还用风托着她。

但她又不是死了,不至于一点也感觉不到,况且,还拐来拐去的,她不醒才怪。

出了林子,就看到大马路了。

殷北楚与田烁和夏安道谢,房车重新驶上了平稳的大马路。

严梨睡不着了,干脆起来了。

“梨,早。”

谷娟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脑袋。

“早。”

她回应了一声,揉着酸涩的眼睛,进卫生间洗漱。

“呀!”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严梨的惊呼声。

谷娟第一时间冲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双手快速地挠着门。

“梨!开!”

殷北楚靠边停好车,也快步走过来,咚咚敲了敲门。

“梨子,发生了什么事?梨子?”

“我没事。”

隔着门,严梨的声音闷闷的,随后,严梨拉开一条小缝,从卫生间探出头来。

谷娟和殷北楚一前一后凑了过去。

“梨?”

殷北楚放缓声音:“怎么了?”

严梨欲言又止,殷北楚瞧着她的脸,蹙起了眉心。

“唇色怎么那么白?到底怎么了?”

严梨舔了舔嘴唇:“没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

“梨?”

谷娟凑近她仔细闻了闻,她身上散发出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血!”

有血就代表受伤了,谷娟立马拉着她的手,给她注入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