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高!
碰杯改做碰碗,赵不同就着那碗不停地添酒碰酒。
气氛顿时热闹不已。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四个时辰过去。
纪凌泉与赵不同陆续倒下,灌酒失败。
叶惊秋极为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他俩,又看了看微醺的商时序。
恍惚有一种,她解酒药给错人的错觉。
商时序的酒量简直强的可怕!
她忍不住道:“商、商师兄,你酒量这么好?”
商时序侧目看向她,眼睛湿漉漉的,神色柔和的不得了,“自幼便特意训练过,算不得什么。”
听他这般说,叶惊秋霎时歇了她顶上的心思,转而邀商时序同赏夜景。
商家的画舫在江中,周遭都是清了场的。
一览无余的江面,傍着两岸的灯火,很是好看。
只不过叶惊秋在看风景,商时序在看她。
“叶师妹很喜欢画舫赏景吗?”
叶惊秋毫不犹豫道:“当然,这才叫享受人生嘛~”
“既喜欢,那这艘画舫便赠与你。”商时序自然而然道。
这倒把叶惊秋给惊讶了。
她当即伸手在商时序眼前晃了晃,“商师兄,你真没醉?”不然怎么说出如此霸总之语?!!!
商时序微眨了眨眼,而后一把抓住叶惊秋的手,神色些许迷离道:“醉了。”只不过醉的是心,不然怎敢屡屡前进?
他喜欢叶惊秋这事,是在母亲点破那刻才醒悟的。
但动心却不知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