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被自己夫郎夹走的艳林,到了房间好一阵呕吐,等被自己夫郎收拾好酒醒了大半。
看到夫郎明明是白玉盘子的脸却和灶膛里的锅灰没两样,眼睛睁的溜圆有点怕怕。
“夫郎,我错了!”
宁书暠本不想理人,但看小鹿一样的眼睛带了恐慌,不得不放软语调,放下手里布巾来到床边坐下,“错哪了?”
艳林看到夫郎脸没那么黑了,从床里小心翼翼爬过来,瞄到人脸色更和缓,快速爬坐人怀里,“亲亲夫郎,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嗯!”
虽应声但脸色只好了一点,又想了半天,不确定说出,“好夫郎,我不该说你坏话?”
宁书暠看着皱眉苦思冥想的妻主,“妻主是不记得了?”
艳林撅起嘴,无辜反问,“我应该记得啥?”
宁书暠心塞,“行了,早点睡吧!累了一天。”
艳林乖巧应声,“哦!”从人身上爬下钻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看人。
看着这样的妻主,宁书暠突地笑了下,自己已经很幸运!
锅底灰被扫落,露出白玉盘,艳林立马回一个大大的笑,脸上的小雀斑都活跃了起来,可爱到宁书暠心坎上,那点的不愉快顿时消弭。
翌日,青芜正和艳林试婚服,准备趁大家都在,就这几日成婚,含炤进来禀告,“家主,薛管事有事求见!”
青芜立马转头仔细瞧艳林脸色,自从到了莫城,薛二已经跟着幽或者辰渊做事,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自己眼前了,今天突然求见,目的不言而喻。
发现艳林脸色没什么变化,青芜一时没看清人想法,转头吩咐含炤,“让他先到花厅等一下!”
“是,家主!”
青芜握住艳林手,忍不住问一句,“我要去见薛二,大块头的那个,艳林要一起吗?”
艳林想也未想点头,“好呀!”
答得这么爽快,青芜更看不懂。
两人手牵手来到花厅,薛二也不是原来那个薛二!
匪气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悍将气质,听说曾跟着辰渊上了战场,年后又时常出入军营,应该是这小半年里磨炼出来的。
“东家好,艳,艳夫人好!”说到最后一字又变成原来遇官村里第一次见的那个薛二。
艳林如从前一样盯着薛二看,看的最多的就是人强健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