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虑,萧裕不死心追问,“可还有其他补救办法?”
之前话算是白说,国师直接摇头,竟有些看好戏道:“早前老道便说过,这同心蛊不是万无一失!
还有一种最坏的情况,若是宿主反抗意识强烈,子蛊反噬母蛊也未尝不可能。当初皇上信誓旦旦,义无反顾老道便没有多劝。”
瞧见皇上脸色铁青,假惺惺安慰一句,“当然,以皇上九五至尊心性,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裕闻言“哼”了声,甩袖出了密室。
国师又一捋美髯,很是好奇这位皇后何方神圣,竟能抵抗得了龙章凤姿又是一国之君的示好。
萧裕一路脚下带风回了养心殿,福泉在身后小跑跟上,皇上脸色真是太可怕了!
宋韶音又来了养心殿,正和女子一起磨豆子,看到皇上先是喜再看清神情又是吓。
忙放下小刷子行礼,转头稍有不自然道:“妹妹,姐姐突然有点事就不打扰了!”说完又一拜,逃也似的离开。
女子行完礼,便一直脑袋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萧裕调整面色,上前抬起女子下巴,语气放柔,“娘子这是不愿看到为夫?”
女子眼睫轻颤,红唇微动,“您是皇上,怎会有人不愿见。”
对于女子逃避问题,萧裕这次显得尤为耐心,细细诉说,“我与娘子第一次相见是在繁花五月里,桃花始盛开,美人粉面含笑,在那时朕便丢了心,娘子亦是对为夫有意,如今娘子态度着实令为夫伤心。”
女子脑海里出现萧裕说的画面,花树下,自己对身边男子气恼娇嗔满面羞意,正如人说的分明是对人有意。
萧裕又见女子失神,这是又想到了谁?不觉捏下巴的手使上力气。
女子吃痛回神,见面前人眼里真有伤心之意,长眉微蹙,终是抬手握住下巴上手,“我没有不想见,只是有些事很困惑,想不明白,需要冷静一下。”
伤心的眼有抹亮色划过,倾身将人搂怀里,只有稍稍抗拒,再接再励,语带幽怨,“娘子想不清楚,便冷落为夫,好硬的心肠!”
被人指控,女子反思,自己行为好像是有不妥,有问题该当面问清楚而不是胡思乱想。
将人推开些抬头,“我什么时候来的皇宫?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无,伺候的宫人一个也不认识;我们在什么地方相识?又是在何处定的情?还有……”下面话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