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并不假他人之手,亲自赶着马,偏头对宁儿说:“姑娘瞧着脸上有些疲倦,是昨夜没休息好吗?”

宁儿晨起时,眼下便有些微青色,紫杉细细敷了粉遮掩,不料却叫燕翎一眼看了出来,她苦笑道:“昨夜里睡得好不安生。”

燕翎却玩笑了一句:“姑娘莫不是太久没出门,所以兴奋地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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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车厢内坐榻下的抽屉:“估计早上您也没正经用膳,车上备了些点心,要是饿了姑娘便用一些。现在出发,便是我们走得快,到北城少说也得一个半时辰,姑娘累了便靠在车里休息休息。”

宁儿见他准备得如此妥帖,心中不由感激:“燕翎哥本该随着侯爷去道南,却留下来给我做了车夫。”

燕翎哈哈一笑:“侯爷此去不知有多辛苦,我却愿意留下来给姑娘赶车。”

说着便挥鞭驭马,一路向着城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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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信远侯府,蕉桐院中。

一个年不过总角的小丫头飞一样地跑了进来,彩陶正拿着东西出来,见了她便斥道:“怎么疯疯癫癫的,像个什么样子?”

那小丫头年纪虽小,但一见彩陶,眼睛却闪动着精光,忙上去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道:“姐姐先前让我留意的,今儿果然应了!”便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通。

侯府小姐的闺房中,沈如瑶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妆奁,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选着今天的发饰。

忽然帘子一动,自己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她语气有一丝兴奋,又有点紧张:“小姐,您猜怎么着?”

见她这样的情态,沈如瑶不由将手中的金丝如意宝石顶簪轻轻一抛,好奇地问:“怎么了?”

彩陶压低了声音:“福儿的奶哥哥在前头亲眼看到,小沈姑娘竟一个丫头也没带,上了辆马车,同那燕翎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