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错,跟Forget it Bar的一样!”张临渊端着酒杯,对将臣略带揶揄的说道。
将臣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径直的回到沙发,亲手递给了况天佑另一杯同样的酒。
“试一下!看看跟之前喝过的有什么不同?”
况天佑接过了将臣手中的酒,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
看着这杯与马叮当做的一模一样的酒,况天佑略微有些犹豫,看了看一旁正小口自饮的张临渊,然后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这酒这样喝会···”将臣话没说完,况天佑就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噗···”看到况天佑的突然晕倒,张临渊本能的将刚喝进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卧槽?你在酒里下毒了?”张临渊急声对将臣问道。
将臣一摊手,颇为无奈的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那这是咋个回事?”张临渊指了指不省人事的况天佑。
“喝的太猛了!”将臣没好气的说道。
红潮这时候走了过来,将况天佑轻轻的扶了起来,让他靠着沙发,然后又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张临渊又尝了一小口,然后对将臣说道:“嗯!你这玩意儿有点东西啊,居然可以让僵尸喝醉,我们在Forget it Bar喝过好几次了,他都没这样过。”
将臣笑了笑,然后说道:“她的那杯就叫‘Forget’,我的这杯···叫Wait!”
“忘记和等待?她想忘记什么?而你···又在等待什么?”张临渊好奇的问道。
将臣缓缓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怔怔的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