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虽然张牙舞爪了些,但我这人懒,便也没想着搭理你。
如果你一直只是小打小闹,我也愿意陪你玩玩游戏,左右你们的把戏不过是一个悔过亭。”
说着,砚九将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两相撞击,碰撞出声,白行鹿竟然从中听出恼怒的意味。
砚九声音也变冷了些:
“白行鹿,但你实在做了我不能容忍的事情。
忍不了,我也就不忍了。”
白行鹿:“……”他以为的折磨,在砚九眼中竟然不值一提?
说话间,砚九露出讥诮笑容,他上下打量着白行鹿:
“你们的把戏只有一个悔过亭,太过无聊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里的把戏可是很多。”
白行鹿说话已经连不成句子:
“砚九,你、你想……做、做什么?”
可这时,砚九伸手掩面,他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也更加疲倦,揉了揉额角,砚九继续道:
“我这会有点困了,实在不像你似的,有精力连夜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只见砚九对着虚空道:“十安师兄?十安师兄……可以让你家小黑过来了。”
说话间,一个身量很高,面容俊朗的男人凭空出现。
小黑进屋后,精准的看向一旁的白行鹿,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
“砚九,这就是今天你给我找的食物?”
闻言,白行鹿已经浑身颤抖,跌坐在地:
“砚九,你别……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砚九依旧无所谓的样子:“是小黑要吃你,又不是我要吃你。”
说着,砚九指了指小黑,他对白行鹿道: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昵称小黑,大名饕餮。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