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狸便对昏迷的楚衍施了记忆消除术。
楚衍醒来已是第二日的黄昏了。
他一醒来见到的不是阿狸,而是...坐在他榻边正给他擦拭脸颊的淮砚。
他警醒地抓住了淮砚的手,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会在此?我....”他想回忆睡前发生的事,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记不起来。
“我为何——”
只觉得嘴里苦苦的,残留着一股药草味。
淮砚见他愣神便借机脱开了手,他站起身把手里的帕子放回铜盆中,用水清洗了一番:“你近日妖力使用过度,昨日旧伤复发晕倒在院子里,阿狸便把你带到我这里休息。”
楚衍半信半疑的看了眼站在前方的淮砚,沉默地自探了一番内伤,果真是如他所说一般是旧伤复发。
不过。
楚衍坐起身来,咧了咧唇道:“我昏迷之时,岂不是杀我的最好契机?道长为何不动手?”
淮砚将帕子拧干了水,晾在架子上,回应道:“我们之间已有约定,我岂能违背天道意愿,再者淮砚亦不是会趁人之危的小人。”
楚衍轻笑一声,刚要再说什么时,启岳推门走了进来。
“小师叔,今日的晚食,你——”
正说着,他便掠过淮砚瞧见了榻上坐起来的楚衍,那个身影那张脸,任凭谁也无法忽视。
说话的启岳顿了顿,脸色有一丝不悦:“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楚衍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启岳应是知道了全部。
他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故意说:“还得谢谢你的好师叔亲自照料,不然....”
启岳哼一声:“你能醒来,这和我师叔有——”
“咳,”淮砚适时地截停了启岳接下来的话,他说:“你同我出去准备今日的晚食吧。”
淮砚转身要走时,楚衍喊住他:“慢着。”
淮砚停下身子,转过头看向楚衍。
“道长,你的药汤怎么这么苦啊....”楚衍抿唇,略作无辜道,“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去给我买些甜的吃吧?”
启岳闻言,不爽道:“我师叔是你的什么人?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的?我师叔给你熬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