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台依旧住在从前的王府别院,只是他如今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就连陛下召见,也是爱搭不理,十次有八次打发个药童进宫应付。
但,只有两个人他无可奈何。
一个是温小宛,因为温小宛会拆他房子。
另一个就是沈小暖,因为沈小暖会撒娇卖萌。
并且,沈小暖从在温小宛的肚子里开始,就是他日夜不休的照应。
用褚云台自己的话说,沈小暖就该叫褚小暖,沈恒安除了贡献了一次,还不知道是谁更爽的播种,还有什么奉献吗?
看在沈小暖的面子,大冷的天儿,下着雪,褚云台跑了一趟宋府。
回来后,他又去了定远侯府。
进了屋,褚云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哆嗦着靠近地龙烘着手,瞥了一眼忙着倒茶的阮鹤鸣,眼神停顿了下,又看向沈从英。
“哟!大侄子,挺能干啊!有了?”
沈从英:“???”
“有什么?”
阮鹤鸣莫名的看过来,褚云台搓了搓手,三两步走到阮鹤鸣身旁,直接捏住她的手腕,搭上脉。
趴在罗汉床上玩玩具的沈小暖仰起小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
沈从英也猜到了什么,赶忙走过来,站在一旁满脸焦灼,又不敢出声发问。
好在,褚云台这一番切脉耗时不长。
“嗯,”褚云台松开手,点点头,挨着沈小暖坐下,一边端茶一边说,“也就刚一个月,胎象挺稳的!”
阮鹤鸣懵懵的,不确定的看了看褚云台,又看向沈从英。
沈从英脸上已经掩不住笑意,立刻扶着阮鹤鸣坐下,俩人都有些慌张又高兴。
褚云台逗着沈小暖,漫不经心的冒出来一句:“晚上那个,注意点儿啊!”
俩人一起红了脸,倒是一旁的沈小暖,探出好奇的小脑袋:“注意点什么?”
沈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