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月低头,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成铭,这是程哥哥给你的。”
齐成铭接过来,晃了晃手腕:“谢了,我先走了,以后……”
不等薛景月回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空荡荡的卧室里,齐成铭狼狈的靠着墙壁,地上散落着酒瓶,明明喝了那么多,怎么还毫无醉意?!
嗤笑一声,视线停留在盒子上,那是程延安的东西,是一枚打磨光滑的子弹。
抬手遮住脸,无声落泪。
程哥哥……真狠心呐。
一脸疲惫的薛景月,终于回到了家,打开门,却发现里面好久未见的人。
门重重关闭,隔绝了一切。
陆星影从沙发上站起身,把人压在门后,迫切焦急的拥吻,抬手抓了抓薛景月的头发,顺着侧脸往下,轻咬喉结……
一声又一声的喘息,沉默却热烈的回应,无疑是对陆星影最美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