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县丞和主薄终于统计完了账本,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小陈府竟敛了这么些横财!
足足二十万两之多!
这得坑害多少百姓!
刘县令做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是第一次审这么大的案子。
而且还都是他的亲戚,甚至是他的夫人和女儿。
小主,
他深深叹了口气,他虽是县令却是没有权利判处死刑的。
且他的亲戚由他来审哪怕他不会徇私枉法也不妥,只能如实记录上报给知府。
“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待本官上报知府大人后再行发落。”
堂外的百姓今日看不到陈府的下场颇为遗憾。
陈耀祖暗暗窃喜,还以为是县令念在刘念欢的份上要保他。
“等等!”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公堂外,人群被手持兵器的官兵分开一条道。
一个身着铠甲的少年走入公堂,少年身姿挺拔,气如骄阳,剑眉朗目,看向公堂上跪着的陈府众人时目露冷色。
他亮出一块令牌,“我乃定国公陆大将军之子,陆阳,今日既碰上了这起案子,便一同审了吧。”
整个建州都是陆家在守,同时也是陆家的封地,由陆阳来审倒也合适。
刘县令赶忙从公案桌上下来见礼,“拜见少将军。”
陆阳摆了摆手,自顾坐在公案桌前,有模有样地一拍惊堂木,
“罪人陈耀祖,杀人放火,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无恶不作,判凌迟处死!”
“陈府欺行霸市,强占良田,偷逃官税,数额巨大!判陈父陈母斩刑,家产充公,用作军饷。”
“陈氏,为虎作伥,为包庇陈耀祖罔顾人命,收受贿赂,判斩刑!”
“大人饶命啊!!”
陈府众人哭嚎着,立马就有官兵上去堵了嘴巴。
“刘念欢,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判五年牢狱。”
“刘县令,御下不严,对亲戚管束不够,致使许多百姓无辜受难,念在多年的政绩上降职为县丞。”
“马建,与人私通,影响恶劣,判三年牢狱。”
堂外的百姓一阵好笑,到头来,竟是马建的惩罚最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恶心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