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是差了些力气,只在胸甲上留下一道印子。
而高顺的长槊则是刺出,将麴义的身体刺穿。
浓稠的鲜血顺着长槊上的纹路缓缓流下,一滴滴的落在草地上,染红了地面。
热血滚烫,如同灼焰。
“砰!”
手中的战刀脱落。
麴义眼中的怒意没有消去,挣扎着双手握住刺入胸口的长槊,定定的看着高顺。
“袁公……曹公……义未能报仇……”
话落,麴义的眼中的怒意好似散去了许多,变得复杂起来。
有不甘,有愤怒,有失落,有释然。
还带着些许的轻松。
遥记得牧野之战时,他看着文丑远去的背影,明白了何为忠义。
直到今天,他仍旧难以忘怀曾经的事。
他背叛韩馥,或许真的是个错误吧。
战死沙场,离开这个世道才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归宿。
“噗!”
高顺收回长槊,任由着那躯体摔落在地上,淹没在这天地间。
为将者,能够这样死去是何其的幸事。
“将军!”
先登军中一名军校凄厉大喝,眼中的热泪洒在胸甲上。
不过悲伤过后,他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带领着军士作战。
只因麴义在练军之时曾告诉过他们。
入了先登,便是要抱着死志去的。
他们,是无归路的人,只有向前。
“大哥,跟在我的身后!”
关羽的凤眼此时已经睁开,浑身气势暴涨。
他明白,要突破这支黑甲军的难度有多大。
先登军虽然战力不低,可是在装备上的差距并不如陷阵营。
更何况是刚训练出来没多久,作战经验都不成熟。
即便是他抱着死志,也不能杀败陷阵营。
但只要能把大哥送出去,死又何妨?
关羽笑了一声,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抓住战马的缰绳,战马嘶鸣,眼中泛着血红,前蹄蹬空。
骑在马背上的长须男子绿袍一扬,喝道:“吾乃关羽关云长,尔等鼠辈还不让开!”
“嘶!”
战马的前蹄落在地上,溅起烟尘,踏着满是鲜血的草地一骑绝尘。
“陷阵之志!”
高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依旧是没有半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