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编钟组,也根本不在名册清单上,没有拍下的必要。”
“井上君,这可是西周皇室墓葬中的陪葬,你可知道现在华国还不曾有西周的皇室墓葬被发现,那这个编钟组的意义会是何等重要吗?
虽然不在清册上,但绝对是价值连城的重宝!若是就此错过,你我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必须以我们本次的任务目标为先,这点,希望你牢记心头!”
“我当然没忘,所以才要立刻向总部汇报,请示调拨更多的资金过来!”
那边的争吵声全部落进许言耳中,他微微一笑。
能吵起来就好,就怕他们现在目标一致要保奇药。
能吵起来,就有他大作文章的空间。
他对黄狼交代了两句,后者又匆匆出了雅间,向楼下走去。
很快,一个听奴走向司仪,对她小声说了几句。
司仪一愣,又跟听奴反复确认了几次,随后环顾了拍卖场一圈儿。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许言的雅间。
随即又面带笑容地说:“诸位,我刚才收到寄拍青铜编钟组的客户消息,接下来还有两件拍品,也是出自该位客户之手。
他说三件拍品本为一套,只单独做展示,但不单独拍卖。
所以现在,本饭店要将剩下的两件拍品拿上来,给诸位过目。
若是有心动者,则需要三件一起拍下。
而且本次拍卖的预付金额,要加收原价的三成。”
这个奇怪的规定,顿时又引发一阵议论声浪。
“不是吧,一个青铜编钟组,就要不少钱了。拍回去也不过就是当个摆设,谁还能一下拍仨,又不是要开乐器行,谁会来当这个冤大头。”
“谁说不是呢,那客户到底有没有诚心想要拍卖啊,哪里有只能单独展示,却要一起打包的规矩。那放在一起展示不就好了。”
“不会是有人在开玩笑吧?我怎么感觉像是个恶作剧。”
“可谁能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新月饭店搞恶作剧,就不怕得罪了新月饭店,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