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马小琴眼睛转了转,聪慧的她又知道了,他是想跟她说话,又不能明说,就用这个能盘问许多的借口。
时间有限,能陪他的机会不多,出去他说一会儿话。
鼓起勇气面对他,但还是紧张,肩膀不停地扭,“我...我不是特务,我是小琴呀。”
陆砚泽看她那样,一阵恶寒,“什么琴,问你话就好好回答!你在这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目的?”
好好回答就好好回答,那么凶干什么,就跟你多说一些好了,“我是马小琴,我在这是来看你们训练的,看看你们最近会训练什么内容、什么方阵、会不会打靶、用的是什么枪,手榴弹又是什么样的,还有......”
说着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有那些军官会出现,都什么级别的,重不重要。”
明白了吧,我是来看你的,你是最重要的。
明白了,但不是你那个意思。
来上班路过的军官见陆砚泽询问人,有放慢脚步听着的,这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这姑娘想知道部队里这么多做什么?还包括会出现什么级别的军官,还重不重要?
越想越可疑。
他们有人就想起这几天有见到她在营队周围乱晃,时不时趴在围网上东瞄西看,有人看过去她立马低头或者偏过头,人一多就跑了,都看不清她的长相。
中午的时候,还怕会被人认出来一样,扒嘴捏眼对着人。
当时想是家属院谁家的吧,看着挺面熟的,但结合她的话再一想,特务就是无孔不入,往往就在大家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就渗透进来了。
这可不能马虎!
纷纷围上来,警惕地盯着她,一个军官问道:“你说你是谁,谁家的?”
马小琴一愣,这人谁呀,碍他哪来插什么嘴,不耐烦地说:“我叫马小琴,我舅舅是曹正刚。”
“曹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