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宁橙求饶也不管用了。
她触到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要加倍奉还的。
“要微信不够,还要把人拐去上海是吧。”
不是不是!
宁橙这回学乖了。
盛钦粤有些地方好脾气得难以想象,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有些地方,她一旦触到了逆鳞,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血和泪的代价。
“拐去上海想干吗?”盛钦粤将她压在镜前,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哭泣求饶而手下留情。
见宁橙不答,他追问:“嗯?”
“开……开玩笑的。”
他轻轻扯了下她的长发,逼她抬头睁眼,温柔命令:“看好。”
宁橙看了一眼,画面让她差点流鼻血。
她连忙别开眼。
“想跟他这样?”
“不想不想!我只要盛总!”
盛钦粤低笑,宁橙以为这话多少能哄他高兴个一时半会儿,也就可以收手了。
“那就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
宁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个死变态!
欺负到凌晨,他终于表现出有所餍足。
仔仔细细替宁橙洗了澡,擦干,吹头发。
用浴巾裹着人抱出浴室。
奄奄一息的宁橙,朦朦胧胧中,想起的竟是在外滩华尔道夫24层总统套的那个漫漫的春夜。
他们也如雨后春笋,破壳而出。
宁橙扭头看向窗外,玻璃窗上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她累到被折腾得精疲力尽,被盛钦粤拥在胸前。
只是这一夜,身后的男人,指头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扣得很死。
原来十指紧扣,是爱情最初的模样。
宁橙滋生出了一点得偿所愿的心情。
“盛钦粤。”这好像是宁橙,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呀。”她好想哭。
“橙宝好乖。”
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也爱上我呀。
宁橙吸了吸鼻子,怅然若失。
这真的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她一个人走得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