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说完,便将一切罪证和人犯带走了。
沈元良的儿子沈鹏惊恐连连,不停地喊:“爹,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爹救我。”
可江鸣是在办公,且字句不离皇上。
明显是有备而来。
若不是被人算计了,那就是自家的确出了丑事。
想到这里,沈元良立即道:“把院子里剩下的人都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一个挨着问。”
管家立即去办。
不多时,便召集了一院子的人。
都是丫鬟居多,其余小厮,能够自由出入府内的,基本上都被抓完了。
房间里,沈元良对袁氏道:“你大概不知,官府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会上门抓人。”
“你更不知,若不是犯了滔天的罪,皇上不会叫江鸣深夜突袭,连我这个尚书大人的面子也不给。”
“你现在说,我还有时间去找人搭救鹏儿。”
“你若是不说,他若是定罪,我就送你下去陪他。”
袁氏一听,哪里还敢隐瞒,当即便道:“儿媳有一个陪嫁,早年间便帮人介绍,买卖奴婢,或者绣工和花匠等等。”
“后来不知怎么,结识一个人牙子,从他手里买了人,再卖出去,赚些差价。”
“可都是有正经卖身契的,否则也不敢。”
“今日下面的人来报,他那个地方被镇府司抄了,只因去买的客人是晋国公府的大管家常万,要强卖的女子是走错路的荣安郡主,荣安郡主便将他的手给砍了。”
“后来便传,晋国公夫妇入宫为常万讨公道,险些和荣安郡主打起来。”
“儿媳以为是他们两家的事,所以这才没有禀报的!”
沈元良听后,哪里还不明白?
当即便怒斥道:“糊涂!”
“荣安郡主会走错道?”
“那个常万我见过,好色成性,专门为解家世子搜罗美人,他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会去你手下的铺子,必定来往一段时间了。”
“而且还知道那个铺子是谁开的,出了事有谁负责?”
“蠢笨如猪的东西,底下的人若没有猫腻,江鸣就不会抓到这里来。”
“你还不招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