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博就站在软榻边,看了她一会,眼神竟然显得无比温柔。
赵北熠气得肝疼。
她为什么要和两个男人待在一起?
如果害怕,可以点着灯睡。
还是说,她要监督他们两个?
赵北熠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丫头身边就不缺男人,她也没有闺阁小姐的娇气,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她是这个可以,那个也可以!
是在不可以的,她还可以亲自上手调教!
赵北熠扶额,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空衡安顿好了明善,过来找他说话。
空衡倒茶,赵北熠却道:“给我酒。”
空衡奇怪道:“你以前不喜欢喝酒的,说伤身。”
“而且你跟我喝酒,我只能喝茶,你何必呢?”
赵北熠重复:“给我酒。”
空衡便道:“行行行,给你酒给你酒。”
然后他问赵北熠道:“怎么了,你的好徒儿不理你了?”
赵北熠道:“她在解安和王政博的房间里。”
“噗。”空衡一口茶喷了出来。
在赵北熠那冷冷的目光中,他自己也忍不住好笑,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问道:“怎么回事?”
赵北熠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去了矿场回来,害怕了。”
空衡道:“那你早点过去陪她不就是没事了吗?非要闹脾气?”
“你知道她的,跟中原的姑娘不太一样。”
“我还见过下雪的时候,去羊圈里跟羊群取暖的放牧人呢。”
“男女之别对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以她的警觉和功夫,一般人可强迫不了她。”
赵北熠道:“就是太有恃无恐了,少了一点教训。”
空衡摇头:“你不要这样说,这样的教训若是你给的,你自己会心疼,会好好开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