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启山这次不是一个人来,来带了他的直属上司和几个同僚,就这么回去,岂不是灰溜溜颜面全无,便也来了一丝倔脾气,又让人过去通报,说今天有重要事情,一定要见到首长。
就这么僵持了几个回合,那刘旅长也不好在阮在青的婚礼上闹出什么笑话,心中早就因为赵启山的不懂事而不高兴了。
阮在青的婚礼,来的人不只有他,还有很多其他人,而这位刘旅长的地位也是不上不下而已,如今自己的下属这般毫无章法闯进来,冲撞了里面的有些大人物,可就麻烦了。
原本这赵启山也是个知鼻息的人物,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非要往一头倔,刘旅长暗地里让人传了几次话,都没用,好像跟他杠上了似的。
怕赵启山把事情闹大,而且这个事情瞒不住,刘旅长只得去禀明这件事情,反复表达歉意,说自己一定会处理好这个事情,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阮在青一听外面闹的人姓赵,就多问了一句,那人叫什么。
“赵启山,原是我部下的人,是个团长,从前看他还挺懂事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刘旅长说话间,脊背上冒了几抹汗渍。
阮在青咂摸了下,说:“恐怕他是冲着我来的。”
边上几位老领导不解,都盯着这姓刘的看。
这位刘旅长年岁不小,也接近六十了,从前也是个人物,这种大场合也不是没有见过,但也没有一次性被这么多首长如此关注,一时间不自觉又流了几盆汗。
“不会的,他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冲撞了您的婚礼。”
刘旅长心有余悸,怒气冲冲小跑着往庄园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