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涌进来一群姑娘,原本安静的包间立马像开了锅的热水,叽叽喳喳热闹起来。
田平安喝得晕乎乎的,眯着眼睛挨个点了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嗯,正好六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打头的姑娘穿着一件亮红色的吊带短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白花花一片,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晃得人眼晕。
第二个姑娘穿了条黑色皮短裙,上身是一件渔网状的透明纱衣,里面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腰肢一扭,屁股上的皮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第三个姑娘更夸张,一件紫色的紧身连衣裙,侧面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条白嫩的大腿就露出来一大截,看得人血脉贲张。
剩下的几个也各有千秋,有穿低胸蕾丝衫的,有穿露背装的,还有一个干脆穿着一件类似于泳装款式的亮片上衣,肚脐眼露在外面,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属链子。
六个人一字排开,齐刷刷地冲几个人鞠了一躬,胸前的风光随着弯腰的动作更加一览无余,齐声喊道:
“老板好!”
老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特意凑到田平安耳边大声问:
“兄弟,你看上哪个了?随便挑!”
田平安又挨个扫了一遍,目光从那一排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上滑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三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