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钦州城,大家也就热闹起来,毕竟这群没出过门的年轻人在城里还是有点胆怯,心里还是压抑的,出了城门到了官道上,那就开始活泼起来。
第一次下山对他们来说,啥都是新鲜的,反正钦州至防城的官道人也不多,田虎也就任由他们撒野去。
半天的时间也赶不到防城县,需要在野外住一宿。
瑶人们在山林露宿也不是没有过,但田虎也是认真的按照部队野外宿营的要求,把这次经历当做教学,让他们按照以前教过的一些准备工作以及安排站岗放哨。
张武看了也默不吱声,他并不以为这是军中要求,只是以为山上蛮夷常常野外打猎,对露宿要求格外高一点。
第二天中午赶到防城县,在城外,队伍与张武分道扬镳,张武去向李九章复命,田虎带着他们回到基地。
“兴城号”在钦州选的店面算是中等,崔永禄住在店里,还在当地请了一个伙计。
此时已经快至腊月,钦州城已经热闹起来,各地交粮卖粮的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临近腊月,到了钦州城的人自然也要采购回去。
酒这东西,一般人家平时是舍不得喝的,但是过年,那都是要准备的,无论人来客往,还是祭祖喜事都是要用到酒的。
分别无非是宽裕人家多买点,买好点,手头紧张的人家买少点,差一点,大多都是要买的。
“兴城号”酒的定价是随行就市,红薯酒就是大众的价格,粮食酒就高一些。
至于“丰南液”那是摆在柜台上,让人看看,五十两一盒的酒一般人基本是买不起的。
也不是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买不起,就看资产多少和消费的理念了。
这时候,人的贫富差距之大难以想象,防城县的农民平时干饭都吃不周全,广州十三行的伍秉鉴资产在1834年约有2600万两白银,被当时的西方人称为“天下第一富翁”。
有一群富翁和官员还是喝的起好酒的,就是看“丰南液”能不能进这个消费圈子。
后世,茅台再贵都有人喝,不但有人喝,还有人只喝茅台20年的。
那么沈云峰给“丰南液”的定位就是这个时候最高档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