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肥肉都在抖,说话都破音了,“有、有人吗?放我出去!”
他快吓破胆了,叫了好多声,外面明明有人看守,就是不放他出去。
‘咔嚓’一声响,是电闸拨动的声音,屋内灯光大亮,却没有人。
凌建福忍着剧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面十分空旷,有了亮光之后,他的注意力集中了不少,耳聪目明对寂静的环境感知力更强。
他隐约听见前面不远处似乎有惨叫声。
虽然他也很害怕,但他还是壮着胆子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走了大约二十多米后,果然就看见一处尚未关严的铁门。
凌建福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透过门缝朝里看。
不看还好,一看人都要吓尿了。
只见一个人被吊在半空中,身上被皮鞭打得没有一处好地,暗红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滴了一大滩。
刚才去机场抓他的刀疤脸拿着一把大砍刀,对着奄奄一息的人比划着什么。
“说不说?要是没钱还,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剁下来喂狗,每天一根,你可要考虑清楚,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听说有肉吃,底下安静蹲坐着的藏獒发出兴奋的吼叫,垂涎三尺的看着那人,就像是在看美味的骨头。
“我没有钱……”
被吊起来的人大概是被折磨久了,只说这四个字仿佛都拼尽了全力。
刀疤脸怒极反笑,“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