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和自己有四五分相似的脸骤然出现,甜甜地叫了他一声,“爸爸。”
“怎么了儿子?”
凌东言还不太习惯爸爸这个称呼,可能是因为来之不易,听Leo叫的时候,总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就连儿子这两个字,刚才都卡在舌尖,转了几圈才发出声音。
这种感觉,无法言说的奇妙。
Leo可不管这些,从昨天他知道自己也有爸爸后,黏人的紧,今天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爸爸在不在。
好在爸爸表现不错,知道要陪他睡觉。
Leo趴在凌东言身上,睡醒后声音还带着点哑,“爸爸,我想尿尿。”
聂行烟也醒了,虎妈一般的威严瞬间上身,直接否决,“凌奕欧,之前你是怎么答应妈妈的,四岁生日过了以后,就是个小男子汉了,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凌东言笑了,好家伙,烟烟这架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之前那娇软的形象联系在一起的。
“儿子,怎么办呢,我也只能听妈妈的。”
Leo一看父母统一战线了,当下也能认清形势,他闷闷不乐地抻着小短腿下床,走到洗手间的时候,还隐约听见他哼了一声,借此表达不满。
直到看到儿子关门,凌东言才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翻身搂住聂行烟,吸着她身上馨香的味道,满足的不行,“小家伙就是想体验一下被爸爸放在心尖的感觉,你真狠心。”
聂行烟捶了他一下,“你还说,要不是我刚才让他自己一个人去,你是不是要抱着他去?我跟你讲,男孩子就是不能惯着,你没来之前,他很乖的。”
凌东言撇了撇嘴,好家伙,这才第一天,他貌似就要得罪两个人了。
“我当然只听老婆大人的,他这么小,就军事化管理了?”
聂行烟懒得跟他阴阳怪气,嗯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他装睡装晕吓干妈和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小家伙聪明的很,知道昨天做得不对,这是在撒娇,想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