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凌桑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排场还少了?
“我去后面跟王老师挤一挤,廖教授你们上来吧。”凌桑顺势向后挪动。
不想却被江璟灏一把抓住胳膊:“进山颠簸,还是让男生坐后面吧。”
然后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笑话,他怎么可能在眼皮子底下允许凌桑跟别的男人挨得紧巴巴?
车行半路,王医生伸手整理有些松散的器械行李袋,江璟灏看到他左手无名指戴了银色的素戒,之前的敌意和防备才卸下。
一路上,江璟灏都装作同凌桑不认识,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反倒令前排的凌桑如芒刺背,别扭至极。
也要装作不认识吗?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村庄天人交战。
如果不跟他说话,那他之后做什么毫无边界感的事都合情合理喽?难道要一直忍着哑巴亏?
可一旦自己先憋不住找他说话了,会不会蹬鼻子上脸?现在江璟灏这胡搅蛮缠的情况,自己可没底,他能没下限到什么程度。
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他趁机耍赖,或利用身份拿捏自己,就立刻翻脸。
一天的走访结束,江璟灏可比凌桑想得正经多了,真像个来调研的大善人,细致入微地对那些贫困家庭问东问西。
义诊帐篷搭在小学操场,除了村里的几个干部帮忙,江璟灏也卷起袖子加入行列,没什么架子。
他倒也不是什么真善人,纯粹就是为了凌桑,他多干点,凌桑就少干点。
晚上回到镇上的招待所,江璟灏借着慰问大家的名义,亲自给凌桑送蚊帐和驱蚊灯等五花八门驱蚊用品。
“你有病啊江璟灏?”凌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怕不隔音的小房间说话被人听到。
“我说了,你看我表现就行,我绝不给你添麻烦,绝不用不正当手段要挟你,哪怕我们就这么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反正,以后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赶紧走,瞎起什么哄啊,你的存在就已经给我添麻烦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往返一路上,我就像以前坐在你前面写论文一样难受啊?”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