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石阶深处突然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一道虚影从暗门里飘出——那是玄澈的残魂,手里捧着本残破的《血河秘录》,书页上的字迹正顺着虚影的指尖流进叶风的青冥剑:“墨尘,你偷换了我录的‘度魂术’,改成‘换魂术’残害修士,今日该清算了。”
“玄澈?!”墨尘后退时撞翻了书架,无数禁术卷轴滚落,每张卷轴上都贴着修士的生辰八字,“你不是被左护法炼化成血灵王的养料了吗?!”
“他留了一缕残魂在《血河秘录》里。”叶风的青冥剑吸收着书页上的金光,剑刃上浮现出“度魂术”的真义,“你用换魂术把活人的魂魄塞进死人躯体,再献给血灵王,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被换魂者的怨气,早就刻在这些卷轴的褶皱里了。”
苏沐玥的玉笛奏响,那些卷轴突然自行燃烧,火光中浮现出无数痛苦的人脸,他们扑向墨尘,撕下他道袍的一角,露出底下刻满血祭符文的皮肤。赵雷的重剑架在他颈间时,墨尘还在喃喃:“不可能……无痕阵明明说……”
“无痕阵遮得住天机,却遮不住人心。”叶风捡起地上的《血河秘录》,残页里掉出张字条,是玄澈的笔迹:“万法阁的根,早被血祭教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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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焚天谷的火中字
焚天谷的炎尊没等叶风上门,竟主动派人送来战帖,邀叶风去“焚天鼎”一叙。战帖是用火龙皮做的,上面烫着行字:“若敢单刀赴会,便赠你血祭教余孽的藏身图。”
“这老东西憋着坏呢。”赵雷把战帖往火里扔,火苗却绕着战帖烧,“焚天鼎是他用三千修士骨灰炼的,据说能炼化一切灵力,他想把你骗进去当燃料。”
叶风却将战帖揣进怀里,青冥剑上还沾着万法阁的墨香:“他要的不是我,是玄血。玄澈前辈的残魂说,焚天鼎的炉芯,是用‘镇魂木’做的——那是唯一能克制玄血的东西。”
苏沐玥的玉笛突然长出青苔,笛音变得潮湿:“我刚收到消息,炎尊把血祭教的‘血池’搬进了焚天鼎,池里泡着三宗修士的本命灯,只要灯灭,人就会被血祭教操控。”她指尖的青苔突然开出小红花,花瓣上写着个“盟”字,“天衍宗的清虚道长托人带话,说三宗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他愿带天衍宗半数弟子,与咱们联手掀翻这摊浑水。”
叶风望着焚天谷方向腾起的紫火,青冥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告诉清虚道长,今夜三更,焚天鼎见。”
焚天谷的广场上,焚天鼎像座小山般矗立,鼎口的火焰呈诡异的青绿色,烧得空气都在扭曲。炎尊站在鼎边,手里转着颗血红色的珠子:“叶风,这‘镇魂珠’是用九十九个玄血修士的心头血炼的,你若肯交出玄血,这珠子便送你——有它在,玄血再也伤不了你。”
“不必了。”叶风的青冥剑指向鼎底,那里的缝隙正渗出黑血,“焚天鼎的炉芯早就被血祭教的‘蚀骨蚁’蛀空了,你烧得越旺,鼎就越脆。”他突然提高声音,“清虚道长,该动手了!”
天衍宗的方向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清虚道长带着弟子从暗处冲出,他们的道袍上绣着新的符文——那是玄澈残魂托苏沐玥转交的“破血符”,专克血祭教的控魂术。炎尊的弟子里,竟有半数反戈,他们皮肤上的血色符文在破血符下冒烟:“炎尊!你用咱们的本命灯喂血池,早就不是焚天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