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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玥!砸开锁链!”叶风的光网在噬魂珠的冲击下渐渐暗淡,掌坛师的血祭大阵越来越亮,木桩上的修士开始抽搐,魂影已变得透明,“镇魂钟响,这些符文就会失效!”
赵雷见状,突然将重剑插进地面,青绿色的火焰顺着剑身蔓延,在观门前烧出个巨大的火圈,将所有勾魂使困在圈内。“沐玥妹子,快点!老子这火圈撑不了多久!”他的后背被漏网的勾魂使抓出三道血痕,血珠落在火圈上,竟让火焰的颜色深了几分。
苏沐玥的玉笛抵在锁链上,安魂咒的符文顺着笛音注入钟体。青铜钟开始轻微震颤,锁链上的獠牙发出刺耳的尖啸。她想起叶风说的“玄血能破邪祟”,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锁链上——血珠渗入锁眼的瞬间,獠牙竟像冰雪般融化了!
“就是现在!”她抓住青铜钟的钟耳,用尽全身灵力猛地一荡——
“嗡——”
镇魂钟的鸣声如惊雷般炸响,金色的声波以观门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血祭符文像冰雪般消融,木桩上的修士魂影停止了晃动,渐渐回到体内。噬魂珠在钟鸣中发出一声哀鸣,竟自行炸裂,化作无数光点。
掌坛师的血祭大阵瞬间溃散,他捂着胸口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镇魂钟:“不可能……镇魂钟明明被教主封印了……”
叶风抓住机会,青冥剑带着金红色的光焰,狠狠刺向掌坛师的血祭大阵。玄血与钟鸣共鸣,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光轮,将掌坛师完全笼罩。“血祭教的恶行,该结束了!”
四、观门碎,残魂归
镇魂钟的鸣声持续了整整一炷香,当最后一声余韵消散时,庭院里的勾魂使已化作黑烟,被钟鸣净化得干干净净。赵雷瘫坐在火圈旁,后背的伤口在钟鸣的金光中渐渐愈合,他看着木桩上苏醒的修士,咧嘴笑了:“娘的,总算没白费力气。”
掌坛师被叶风的光轮困在中央,血祭大阵的碎片扎满了他的身体,道袍下的孔洞渗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金色的光——那是被镇魂钟唤醒的、属于他自己的良知,正在反噬他的恶行。“我……我只是想长生……”他喃喃自语,身体在光轮中渐渐变得透明。
叶风收起青冥剑,看着掌坛师化作光点消散,没有丝毫怜悯。他走到木桩旁,用玄血轻轻点在每个修士的眉心,帮他们稳固还未完全归位的魂影。其中一个年轻修士醒来后,抓住他的衣袖哭道:“我看到了!血祭教的教主在观后的密室里!他长着三张脸!”
苏沐玥正在擦拭镇魂钟,钟体上的安魂咒在钟鸣后变得愈发清晰。她发现钟底刻着行小字:“玄澈铸此钟,以安枉死魂。”原来这口钟是玄澈前辈亲手铸造的,难怪能克制血祭教的邪术。
赵雷踹开观门,观后的密室露出全貌。密室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上百个刻着名字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新鲜的香——显然,血祭教的人还在祭拜什么。而牌位的尽头,立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上蒙着层黑布,黑布下隐约有光在流动。
“这镜子不对劲。”赵雷伸手去揭黑布,却被叶风拦住。
“是‘三生镜’。”叶风的玄血在体内轻颤,“《血祭秘录》里说,这镜子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血祭教用它来筛选适合献祭的‘纯魂’。”他指尖玄血弹出,金红色的光珠落在黑布上,“小心点,被它照到,生魂会被吸进镜里。”
苏沐玥的玉笛指向铜镜旁的烛台,烛台上的蜡烛是用人脂做的,烛芯里缠着细小的魂丝:“他们用三生镜照出修士的前世,再用这些魂丝定位,抓来献祭……这手段比摄魂术更阴毒。”
叶风望着铜镜,突然想起玄澈残魂的话:“三生镜后,藏着血祭教最后的秘密。”他握紧青冥剑,金红色的光焰在剑刃上跳动,“看来,得让这镜子也尝尝镇魂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