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叶风分心的刹那,鬼爪突破盾墙,狠狠抓在镇魂钟上。青铜钟发出一声悲鸣,钟体裂开道缝隙,安魂咒的金芒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冤魂——那是被噬魂幡污染的、本该被超度的魂灵。
血祭教教主的狂笑从幡后传来:“看见了吗?镇魂钟早就成了本座的囊中之物!你的玄血,你的星核,今日都要成为噬魂幡的养料!”
三、玄血铸钟,魂火炼幡
镇魂钟的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是在流血。叶风看着那些被困在钟内的冤魂,突然想起玄澈残魂留在玉佩里的话:“钟魂即人魂,人魂护钟魂,玄血为引,可铸不灭之体。”
他纵身跃到钟顶,掌心按在裂缝处,将全身玄血毫无保留地注入。玄血与钟体的汁液相融,发出“咕嘟”的声响,裂缝周围的青铜开始蠕动,竟像活物般缓缓愈合。钟内的冤魂感受到玄血的气息,不再挣扎,而是齐齐转向叶风,发出低沉的呜咽——那是在请求,也是在共鸣。
小主,
“以我玄血为媒,引尔等残魂为火,净此黑幡!”叶风的星核与镇魂钟彻底相连,青冥剑自动悬浮在钟前,剑刃上的星印与钟体的安魂咒一一对应,组成道巨大的光符。
苏沐玥的玉笛突然加入,笛音不再是防御的清越,而是带着决绝的高亢。她的血珠在钟体上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冰线,将玄血与安魂咒更紧密地缠在一起。赵雷拖着受伤的身体爬回火圈,重剑拄地,用最后的灵力维持着火焰——他知道,此刻哪怕挪动一步,都可能让叶风功亏一篑。
噬魂幡的鬼爪再次抓来,这次却被钟体迸发的金红光芒弹开。镇魂钟的裂缝彻底愈合,钟身上浮现出叶风的玄血纹路,与安魂咒交织成新的符文。钟内的冤魂化作点点星火,顺着符文流转,最终汇入青冥剑的光符中。
“不可能!”血祭教教主的声音带着惊恐,噬魂幡猛地收缩,幡面上的冤魂开始溃散,“你的玄血怎么可能……”
“因为你不懂。”叶风的声音从钟顶传来,带着金红光芒的钟鸣再次响起,这次的鸣声里没有半分阴寒,只有涤荡一切邪祟的力量,“镇魂钟护的不是魂,是人心。而你的噬魂幡,只会吞噬人心,终有一日,会被人心的力量反噬。”
青冥剑的光符骤然暴涨,金红色的光焰如利剑般刺向噬魂幡。光符穿过鬼爪,落在幡面的人皮上,那些绣着的冤魂突然倒戈,在光焰中撕扯着幡布,发出复仇的嘶吼。
四、三颅泣,幡旗碎
噬魂幡顶的三颗头颅突然痛苦地挣扎起来。天衍宗修士的头颅眼眶里流下血泪,嘶吼道:“师尊!弟子错了!不该助纣为虐!”万法阁与焚天谷的头颅也跟着哭喊,幡面的人皮开始自行脱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血祭教控制他们的血契。
“叛徒!”血祭教教主的赤足猛地跺地,三颗头颅同时爆发出幽绿鬼火,显然想将它们彻底炼化。但鬼火刚起,就被镇魂钟的金红光芒压制,头颅里飞出三缕金芒,分别融入观外幸存的三宗修士体内——那是他们被禁锢的良知,终于得以回归。
叶风站在钟顶,玄血与钟鸣共鸣,青冥剑的光符已完全包裹住噬魂幡。他能感觉到,幡布下藏着的,是血祭教教主自己的残魂——这个以吞噬生魂为生的怪物,早已将自己炼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