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睡得着,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连个暖被窝的娘们也没有”,狗子起身,跺着脚。
要不是栓子长得实在难看,狗子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跟他抱在一块睡,想到这里,狗子又是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活着不如狗。
“砰!”的一声,破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少年自门外大步而来。
“娘的,大清早吓死个人”,栓子掀开破被,起身看向来人。
“你是?”狗子却是双眼警惕地看向来人,只因对方竟浑身是血。
泽坤双眼落在对面两人身上,自栓子处游移到狗子,与狗子的双眼对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不杀你们,只要你们一人一条腿”,满春阁内的老鸨和龟公之流皆是害死那个女人的凶手,但对于眼前的两位,泽坤盘算了下,自己当时那折断的两条腿让他们还回来即可。
这样应是不违背主子所说的“宽厚”之意吧。
“狗子哥”,栓子也知道来人的不对劲,赶忙看向自己的主心骨。
“是个硬茬,栓子,抄上家伙赶紧上”,狗子示意栓子冲过去,栓子会意,赶忙抄起旁边的柴火棍向少年砸去。
“啊!”棍子尚未碰到少年,少年一记飞腿便将栓子踢向了庙内的木柱上。
在尚未反应之际,少年一脚踢起身旁的棍子,直接向到倒地的栓子脚上砸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哼响起,栓子惨烈的痛叫声响起,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腿已断。
“......”,狗子见势头不对,赶忙朝后面奔去,那处是庙宇的后门。
刚走至拐角,狗子察觉一阵劲风袭来,头便被一股巨力砸向了墙上,随即连绵不断的剧烈疼痛袭来,是自己的右腿被人生生地踩断了。
黑衣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破庙中的惨状,不理会倒地两人的痛苦呻吟,默默地转身向外走去。
“你到底是谁?俺们跟你有何冤仇?”狗子脸色惨白地看向那个走至庙门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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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两个馒头”,泽坤看向外面有些光亮的天空,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死”个明白。
“……你”,狗子想起了那个男童,那一次自己痛了半个月,没想到这笔债到今日还没还清。
“你踢断了我的双腿,我废你们一人一条,从此两清”,说罢,泽坤向外面走去。
“是你偷俺馒头在先啊”,一句话如鲠在喉,却是说又说不出来,狗子生怕再刺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