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此处伺候,不必跟来”,即使此前圣上有多么宠爱李蓁蓁,她依旧是妃,而自己才是大夏的皇后。
当裴镇无法开口时,后宫之事便由自己做主。
李蓁蓁缓缓握紧了拳头,皇后往日隐藏的不屑与骄傲今日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当其余人都退出后,李蓁蓁抬眸看向了裴佑,只见那个男人对自己默默地摇了摇头,用眼神安抚自己:“莫要急躁”。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便能送走自己这个父皇,但现在不可再轻举妄动。告诫着自己,裴佑起身,不再看李蓁蓁一眼,向外走去。
长乐宫
“那可有其他办法让陛下清醒一会儿?”太后双眼盯着殿上下跪的太医正,她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但皇家无家事,现在储君的人选才是大事。
“微臣无能,只能保陛下一月生机,无任何方法让其清醒”,现在的陛下能听得见、感受得到冷暖,却无法醒过来。
如被梦魇缠住般无法脱身,等时间一到,便会没了气息。
“废物”,梁太后冷喝了一声,她只需要裴镇点个头,不需要其他,这也办不到。
“母后息怒”,周皇后柔声安慰道,她一直知道太后属意自己的儿子裴佑,但没有陛下的首肯,便一直拖着。
“天下如此大,连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都没有么?”太后不甘心地继续问。
如果只有一个皇子,倒也好办,现在有八个,而且自己也在其中两个之间拿不定主意。
太医正华时珍停顿了下,复又行了一礼:“回禀太后娘娘,有”。
“哪?”太后赶忙追问。
“秦州,南华山上”,太医正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