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之日,便是册立新后之时”,梁太后又扔出了颗炸弹,在万众瞩目中将程念娇的手放于裴佑的掌心,只见裴佑轻柔地阖上。
梁太后原本不安定的心也随之平静了下来,只要对娇儿好,裴佑便合适。
身后无人在意的角落,李蓁蓁跪倒在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长乐宫
“祖母,祖母”,程念娇跪倒在梁太后脚下,喃喃念着。
事已成定局,但程念娇心有不甘,任由泪水自眸中溢出。
“莫要胡闹,娇儿,你扪心自问,你想要那凤位还是这些无知小儿的情情爱爱?”梁太后不相信自己一手调教的孩子满心都只有虚无缥缈的爱情,若真是如此,那她也不配后位。
“祖母,娇儿与深弟弟年岁相仿,惺惺相惜,白头偕老。他会对娇儿好,您知道的,您为何放弃了他?”程念娇摇晃着脑袋,不接受自己要嫁给裴佑,一个被自己当成大哥哥的人。
“胡闹,帝王之爱如风如雾,若是见深登上了帝位,再是怜爱,你也只会是那一汪海水里的一滴,哪还会有什么惺惺相惜、白头偕老之言?你怎会如此幼稚不肯清醒”,梁太后不解,她可以接受程念娇年岁尚小、经验不丰,但无法想通她怎么会在这个节点上还在左右摇摆,念着后位又渴望爱情。
此前自己未揭破帝王的无情,是想让娇儿心甘情愿地成为下一任的皇后,如果她依旧陷入情爱而无法挣脱,那还不如与深儿双宿双飞,远离夏宫,前往封地,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母后,您莫气,女儿将娇娇带回去,好好管教下”,见梁太后真动了怒,裴新蓉上前两步,将程念娇扶起,用了些力气,强硬地带走她。
“唉~”梁太后看着被被女儿揽在怀里拖走的外孙女,心中甚是疲惫。
眼前似又浮现那双震惊的双目,见深何尝不是无法理解即将到手的皇位飞了。
如果不是李蓁蓁开口,自己尚犹豫无法决断。但作为六皇子的亲母都如此说了,怎么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这也是那个孩子最后不开口的原因。
“娘娘”,映秋上前两步,轻声唤道。
“没事,仅小事耳”,事已至此,便只能如此。
夏宫中的一角
“可有留消息?”太监郭佳看着那张普通的面容,低声询问。
“留了,此次只有口信,四个字:‘时候未到’”,小太监低头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