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去吧”,裴佑向喜嬷嬷挥了下手,眼含柔情地看着程念娇。
“喏”,喜嬷嬷收回目光,向两人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了寝殿。
“无需如此害怕,朕再怎么变,也是你的佑哥哥,你现在年纪尚小,切莫胡思乱想”,裴佑向程念娇摆了摆手。
见裴佑依旧如往日般温和有礼,程念娇抗拒的心缓缓放下:“可今晚?”语气里尽是担忧。
“想什么呢?小丫头,当然是你睡你的,佑哥哥出去自己睡,不过”,看着程念娇抬眸看向自己,一副等待自己说下去的样子,裴佑又笑了一声:“皇祖母那,切记不可胡言乱语”,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背着光的裴佑不怕少女看到自己眼底的情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佑哥哥,念娇懂得的”,程念娇欣喜地说道,那颗几日来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便好,早些安睡”,裴佑没有丝毫留恋地向外走去,他对于这样的小姑娘根本起不了任何的兴致。
身后的程念娇看着裴佑的背影消失在寝殿内,嘴角的笑意渐渐消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深弟弟,我该如何办。
眼底的泪水又一次溢出了眼眶,为什么我们这样一对有情人要生生地被拆散,我不甘心,我不愿意。
寝殿外
听着身后走近的脚步,大监张龚转身看向来人,心中有着几分诧异,诧异过后又有些了然,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面孔。
“陛下,您这是?”张龚上前急走两步,恭敬行了一礼,问道。
“此前吩咐你的事,可安排好了?”裴佑心痒难耐,他已经等得太久了,已无法再等下去,既然已经告祭了列祖列宗,坐上了太极殿上最高的位置,天下都在自己的掌中,何必再委屈自己。
“老奴已安排好,可今夜……”,急也不至于这一时吧,张龚自己都感觉无言可对。
“无需多言,去安排吧”,裴佑挥手打断了张龚的劝说,他现在就是夏宫的主人,想要如何便要如何,谁能拦得住他。
“……喏”,张龚低头应道,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