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左右两边的恭维之声,历皓华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喜色,连连回道:“同喜同喜”。
夜,长乐宫
“奴婢已安排妥当,多处派人监视,不让任何人逃出京都,只等娘娘一声吩咐,便能捉人审讯”,映秋低声禀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梁太后口气随意,仿佛下令用膳一般:“至于裴鸿,毕竟是哀家的孙儿,等太极殿内的老鼠都处理干净了,哀家再想想如何处置那对母子吧”。
此时的梁太后与裴见深的想法惊人的一致,既然前线无恙,那就可以动手清理大后方。
“喏,奴婢这就下去安排,等今夜刑部之人及宫内统领侍卫出动,将鲍家人及其党羽全部抓住、投入天牢连夜审问,想必明日便会有消息”,映秋恭敬领命。
冬日的夜冷冽非常,风呼啸而过,京都城里达官贵人居住的地方却与往常不同,继急速地破门声之后,嘈杂、咒骂声不断,随即是凄厉的哭嚎声。
周边听到响动的府邸、屋舍立时紧闭了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出。
直到后半夜,京都城百姓才安然入睡。而无人在意的天牢内,嘈杂声、铁链声不断。
“啪!啪!啪!”声未曾停歇,那是鞭子打向皮肉的声音,连夜的审讯直到天明。
五日后,太极殿
“陛下,臣有本奏”,刑部主官历皓华出列,两手掌心朝上,上方正放置一本奏章。
自有太极殿一侧的小太监疾步走出,接过奏章,返回至高台处,递给吴海。
低眸看向奏章,里面记载的便是鲍彦斌与夏宫大监张龚合谋,谋害七皇子裴黎,以及此次叛乱的主帅宇文拓乃张龚义子的事实。
“真是胆大妄为”,裴见深低喝了一句,将奏折扔于高台之下。
几息之后,似缓和了心中的不忿,裴见深抬眸看向殿中百官:“鲍彦斌等人实属谋逆,罪大恶极。现刑部已彻查清楚,依照皇祖母的意思,对于此等宵小之徒,屠杀其九族亦不可惜。现着刑部督办此事,核验身份后于两日后行刑”。
“喏,微臣领命”,刑部主官历皓华领命退下。
夜,养心殿内
“陛下,天牢处已安排妥当,暗卫首领天风武艺极为高强,由他亲自看守,应是不会出纰漏”,太监吴海低声禀报。
“嗯,确保鲍彦斌的逃跑路线即可,以防引火自焚。后日行刑,最迟明日他该有行动了”,裴见深看着手中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