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尝”,有时就是明面上的意思,直到黎明时分,天牢最深处的咀嚼声才停止,一节节被啃干净的骨头被抛了出来,只见骨头上带着血丝,肉已剔除干净。
两日后,长乐宫主殿
“让你们去传唤万三素,你们到底去了没有?!”梁太后指着殿内的宫人们破口大骂。
“娘娘,圣上下令不准人去打扰万大夫”,若春双膝跪地,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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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梁太后眼神木木地看向殿外:“他想让哀家死么?”
“郭佳呢?”经过这两日,梁太后也明了了自己已被裴见深舍弃,就是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郭公公在殿外,奴婢这就去唤”,若春起身向外疾步而去。
片刻后,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太监,梁太后语气冷冽:“哀家不管你是谁的人,你去将你真正的主子请过来,就告诉他,先不论是否因哀家的帮衬让他登上了帝位,就说大夏以孝治天下,他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么?”
见梁太后余威犹在,郭佳也不敢怠慢:“喏,奴才这就去趟养心殿”。
至于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答案不言而喻。
等郭佳的身影消失,梁太后强撑起来的力气便也消散了,拄着拐杖坐回自己的凤榻上,望着台阶下的一角发愣,那是映秋陪着自己多年站立的地方。
“孙儿给皇祖母问安”,耳边传来裴见深的声音,梁太后全身微颤了下,睁着浑浊的双眼看向来人。
当看清裴见深身后之人,梁太后紧握拐杖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
“砰!”那是拐杖掉落在地的声音。
“你……他竟是你的人”,梁太后的声音里有着难以置信以及丝丝的恐惧,那是对裴见深城府之深的恐惧。
“皇祖母,今日可是有事寻孙儿问话?”语言恭敬,语气却无丝毫的敬畏之情。
本就是带着郭胜来刺激她的,裴见深负手而立,下颚微抬,不看老态龙钟的梁太后一眼。
眼神在郭胜以及裴见深之间游移,突然,梁太后只觉胸膛内一股血气翻涌,随即一口鲜血喷出。
裴见深冷眼旁观,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