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必了,婉儿小姐,我是粗人,没事的”,林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又晃了晃自己受伤的胳膊,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既然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上官婉儿收回目光,正要转身时,脚步却是一顿:“别人都称呼本小姐姓,你为何称呼本小姐名字?”
能如此称呼自己的,印象中也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
“我......听万大夫如此称呼,我便顺势叫了,您如果不喜,我以后不再这么叫”,林蒙面露尴尬。
“没什么喜不喜的,你爱叫便叫吧”,没注意到身后之人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上官婉儿迈步走向屋内。
龙泉山后山上
正抱着被自己点穴昏迷的女人,上官龙霆疾奔的脚步一滞,瞳孔微缩,看向前方。
“你想去哪啊?上官庄主”,西门天琪阴冷的声音随夜风散开。
“西门天琪,老夫与你的交易已经完成,你还想如何?”上官龙霆厉声道。
“稀奇,本座是见到了沈春秋的尸身了,还是已经将你龙泉山庄一把火烧干净了?”一辆乌黑的轮椅出现在上官龙霆的视线里。
西门天琪挑眉,打量着对面如同穷途末路赌徒般的男人:“真是个废物,只是让你去处理个万三素罢了,你都能失败,还引来天家暗卫!
临了还想带着女人跑,还真是个痴情种,既然如此,你便与她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冷眼看着迅速被自己身后的人制服住的上官龙霆,西门天琪由着身后的人推着自己的轮椅向玲珑园深处而去。
瞥了眼被点住穴道,双膝跪地的上官龙霆以及他身侧倒地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西门天琪抬手,用指背捋着自己耳侧的一缕长发。
感受着风向又有了改变,与自己多年里反复测算的时辰完全一致,西门天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谅你再机警万分、聪明非凡,如何会知道本座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
由着黑衣人推着轮椅继续向前,走到一处水缸旁,刚一靠近,那刺鼻的煤油味道便传到了鼻尖,此处囤积了大量的引燃之物。
自腰间拿出火折子,拔开火桶上的小盖,“噌~”的一声,一簇火苗燃起,西门天琪手一松,由着火苗落于那大量的煤油之中。
没有任何地停留,小火瞬间腾得变成大火,在西门天琪大仇得报的眼神中,随着已变换的风势向玲珑院内蔓延开来。
突然,震天的锣声自院外响起,来人人数不多,但竟都是用内力将敲锣的声音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