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桐咳了两声以缓解尴尬,“你真的不怪我在会上大打出手,还用你带去保护我的保镖,将那些富豪们狠狠收拾了一顿?”
“我只在乎你有没有受委屈,若是你受了委屈,他们掀了赌石会,也是应该的。至于其他人,跟我战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愣了好几秒,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正在剧烈跳动的声音。
这战寒爵真的是二十好几还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吗?
刚刚那番话,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也会心动不已的啊。
苏锦桐只觉自己有些扛不住了,再这么被他撩下去,她真的不敢保证不为战寒爵这种有颜有钱还会哄人得男人心动!
“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她慌慌张张得放下筷子起身,忽然,只觉得身下传来一股暖流,方才她坐过的位置,也感觉有些湿漉漉的。
苏锦桐在脑海里算了算日子,简直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一边捂住身后的睡衣长袍,一边找来一块遮羞布做身后遮挡,扭扭捏捏地上了楼。
战寒爵看着她极其不自在的背影,又看到她方才坐过的位置上,似乎有一些血迹,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秦姨,准备一些东西。”
......
苏锦桐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下腹部仿佛有千斤重,像是有人用一根绳索狠狠勒住她的小腹,使用蛮力向下拉,她光是洗了个澡,就觉得浑身无力。
索性连头也不想吹,就窝进了被窝里蜷成一团。
每次生理期的时候,她都会痛上那么一天,但不是病理性的,只是单纯的经期疼痛。
以前的老人们都说,生过孩子了就会好上一些,可如今她一口气生的三个,这症状倒是一点也没减轻。
苏锦桐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一双大手覆在了她的额头,轻轻探了探温度,随后又将她头上包裹着湿发的毛巾取了下来,柔声道,“乖,我先帮你吹头发,你这样湿着发根睡,明天会头疼。”
苏锦桐睁开眼,面前有些委屈,“可不可以不要吹?”
“不可以!”战寒爵态度坚决,但语气却依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