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来,一把抢走了葛院长的手机,看到短信内容的一瞬间,他整张脸煞白。
“苏二少,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手机还给我!”
苏北辞不死心,重新拨通了特蕾娜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提示音。
院长叹了一口气道,“唉,苏二少,我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我与蕾娜小姐,是单线联系,只能她联系我,我是联系不上她的。既然这是蕾娜小姐的决定,你还是接受得好,我就不送了,您请吧。”
院长拿回手机,下了逐客令。
苏北辞魂不舍舍地走出科研所,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锦桐不肯原谅他,而特蕾娜也忽然决定不再帮自己。
他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般,顾不上外面下着的瓢泼大雨,木楞地走进了雨中。
......
苏锦桐将国科局统帅的车扔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后,便打车回到了殷家,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别墅内一片寂静。
她悄声走到玄关处,却发现战寒爵的居家拖鞋还在柜子里。
这就说明他今晚也没有回家。
跟战寒爵一起住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到了凌晨都还没回家,也没有给自己来上一个电话或者信息,她不禁有些担心。
回到卧室以后,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手机屏幕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恨不得现在就给战寒爵打个电话。
“会不会是盛门那边出了什么事?”她自顾自地猜测,“可伊罗也没来通报啊!”
几经辗转,苏锦桐烦躁地不行,决定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让战寒爵自己来跟她解释。
以他的身手和聪慧,应该不会遇上什么险境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苏锦桐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略带粗粝的触感让她一阵心痒。
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后,男人那张俊俏到无可挑剔的脸庞映入眼帘。
做梦了吧?没想到她竟然担心战寒爵到了这种程度,做梦都能梦见他回来了。
苏锦桐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了摸男人温热的脸庞,“嗯……这触感好真实,一点也不像梦。”
很快,头顶便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那我们要不要在梦里做点什么?”
苏锦桐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瞬间就从瞌睡中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你……你……刚才……这不是梦?”
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一会儿指着战寒爵,一会儿指着自己,吞吞吐吐地半天,终于恢复了思绪。
“当然不是。”战寒爵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庞。
苏锦桐回过神来,一把就拍掉了他的手,“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喝花酒去了?”
战寒爵哭笑不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老公?”
“那可说不准,你们男人就是表面一套背着一套。”苏锦桐撇过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不如老婆洗漱洗漱,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苏锦桐心头一紧,脑海中已经把契约丈夫带着自己去见白月光的情节一字不漏地过了一遍。
她一边洗漱一边暗自发誓,要是战寒爵真敢在外面有了一个家,她就先弄死那个女人!去他妈的白月光!她现在才是正主。
洗漱完后,她跟着战寒爵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到了帝都市中心,最终停在了一家信贷公司门口。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难不成你要破产了?”苏锦桐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