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梓从易海口中打听到了他不掌握的消息。
风道衣与风皇有了隔阂,而且证明了风道衣地位超然,拒绝风皇以后,风皇也只能无奈离去。
他知道风道衣的修为不凡,能徒手与镇海钟抗衡的存在,已经是道君的最巅峰,阻碍他更上一层楼的已经不是修为而是天意了。
“风皇连失最强战力,难怪那么老实,看着自己投奔风道衣的棋,完全正确。”
庄梓为自己的安排感到有些得意,其实,他根本就不在风皇眼里,甚至都不知道他这个小人物。
转眼到了第三年,庄梓的字体终于有了自己的风骨,在清秀中带着几分剑意,一笔一划带着锋芒。
易海看后大加赞赏,虽然他一直看着庄梓写字,对于其细微的进步反而感觉不大,但欣赏水平他堪称大家。
那字中的风骨,直达纸背的穿透力,易海看得一清二楚。
“字中带着隐藏不住的剑意,小子,你的剑法要压制不住了。”易海以字观人,他根本就未见过庄梓练剑。
“哈哈,要把锋芒打磨干净才行,满瓶的水是不会晃荡的。”庄梓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进步,但还稍微差了些许。
“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锋芒该有就有,何必隐藏!”易海不肯苟同。
“易伯说的有道理。”庄梓点头同意。
按照道法自然的说法,他现在就是锋芒毕露的时候,已经隐藏不住了。
庄梓只不过是想再积蓄些力量,向他的证道之剑发起最猛烈的冲锋。
最近他常在风谷屏障前徘徊,这里的风让他觉得差些火候,不能逼出他的证道之剑。
庄梓始终不踏进屏障,因为他还要修书,还不到时候。
他知道自己踏进屏障后,无论生死都将离开书院,他还想再等等,养一养浩然之气。
为此,庄梓更加勤奋,几个月后修书已经修到无书可修,他与易海不由相视一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