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回到师父的厢房,正潜还跟往常一般睡得香甜。自从师父把正潜抱上山以后他每天只有三件事,吃、拉、睡,每天醒着的时间都不超过一个时辰,饿醒了也很少像其他小娃娃一般哇哇大哭,就转着他黑珍珠般的眼珠左看右看。
师父无数次拿他和正阳对比,“正潜可比你师兄小时候懂事得多,他每天只知道哭,饿了哭,吃饱还哭,就是个爱哭鬼。”每当这个时候正阳恨不得学师父缩地成寸有多远跑多远。
正阳来到床边看着小不点,他脸色比刚来道观红润得多,黑紫色的眉间痣仍然非常惹眼,只是不知为何仿佛时间在正潜身上静止一般,他一点都不见长,来道观多大现在还是多大。师父也没能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说这就是生命神奇之处,要知道一个筋脉寸断的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孩子终究还是孩子,不会整日陷在伤春悲秋里,正阳看师弟的豹奶已经快要吃完了,正潜也睡得格外香甜,便想着趁天色尚早,去给正潜再挤些豹奶。小道童便拿上师弟的奶葫芦直奔后山,母豹已经对于这个经常来做交易的小道童已经没有一点排斥了,偶尔从母豹的眼睛里似乎还看到一丝期待,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