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樵连忙扶起师弟,从师父的信笺中他能感受到师父对正阳的喜爱,看着这个知书达理的师弟,冷声道:“哼!师父当年就是因为与掌门师伯产生巨大分歧,不愿让其他宗门看笑话才悄悄离开,当时门内将此事视为秘密,他只是对外宣称师父外出云游,使玉泊师叔暂掌天玑峰,你们以后就跟着师兄,管他什么天才只管来,老子一布袋符箓砸死丫的!”
宋樵越说越起劲,拉着两人来到屋里,手上不见其他动作,地上已经堆满了一堆符箓,什么雷符、裂地符、天火符铺满一地。
正潜看着出手阔绰的宋师兄,一个熊抱便吊在银发老者的腿上,说什么也不下来,嘴上哼唧着:“宋师兄,我以后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
宋樵此时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脚下的皮猴身上,圆圆小肉脸上一双杏眼忽闪忽闪,他一把将正潜抱到怀里,抬起头用下巴上胡茬刺挠小家伙,一老一小首次见面就打成了一片。
正阳见两人的模样,不能说是相见恨晚,用臭味相投来形容更贴切。他担心把正潜留在天脊山,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一个小酒鬼...
“那个...宋师兄,我和正潜想去明天的冬招见见世面,正潜丹田气海受重创,我二人想拜入天旋峰门下...看看有没有古方可以为正潜治疗!”正阳摩挲着手指思索片刻,支支吾吾地说道。
还不等宋师兄说话,正潜从怀里跳下来,叉着腰瞪着这个出尔反尔的师兄说道:“师兄昨日不是要让我留在天脊山吗?为何又要带我去冬招?”
“这个...我...你不...”正阳一时间语塞,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樵洒然一笑,他吃过的盐比身前两个小鬼头吃过的米饭都多,正阳的心思他岂能不知,不过他也不拆穿,半蹲在地上把手搭在正潜的脉门,良久后起身说道:“以后修行烦闷随时来找师兄玩耍,不要顾忌派内辈分,只管唤我师兄即可!”
“不过今日我师兄弟三人须好好聊聊,你俩在这等着,我去主峰后厨取些吃食,咱们边吃边聊!”说完宋樵便祭出一张符箓,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