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从纪掌眼刚才猛地往上拉绳子的第一反应看得出来,他多少还是带点人情味儿的。

但是二叔不同!

在二叔的世界里,永远秉持着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并且把风险和利益拎的极清!

另外二叔极其擅长谋算。

如果马山靠能在下面当做诱饵,引出那个未知的东西,我们就能权衡危险。

要是现在立即把马山靠拉上来,这个危险又成了未知。

并且把马山靠拉上来,后面再想让他下去,恐怕就难了!

除了马山靠,到时候还能让谁下去冒险?

马山靠在下面被纪掌眼刚才往上拉的那么一下,倒吊的身子倾斜着一歪,脑袋嘭“嘭”的一声撞在了井壁上,发出嗷的一声痛叫。

接着纪掌眼看着二叔冷漠的眼神,微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跟着把手一松。

下面的马山靠被猛地往上提了一下,接着又松了下去,更是激动惊慌的扯着嗓子大喊:“纪把头……纪把头……赶快拉我上去啊!下面真的有东西啊!”

纪掌眼一咬牙,眼神也开始学着二叔变得冷漠,对马山靠挣扎乱晃的身子视而不见,直勾勾的盯着金井底部的情况。

二叔又冲着下面骂了一声:“嬲你娘的,哪儿来的什么动静,骨头碳化,就是往下塌了一点儿,不用这么紧张,时间紧,任务重,赶快装!”

孙反帝也跟着附和了一句:“这金井都封了一千多年了,哪儿可能会有什么东西,有也是黄金碰撞的声音,胆子放大点,赚钱娶老婆啊!”

孙反帝又给驴打了针兴奋剂,但是兴奋剂打多了,就算是驴也会出现免疫。

马山靠在下面带着哭腔:“不是啊,我真听到声音了啊,好像跟刚才从石棺里传出来的动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