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捂着肚子上的血口,五个人跌跌撞撞的从走廊到电梯口,鲜血渗出床单在地毯上滴了一路,到了电梯厢里,又在电梯厢里滴了一大片。

我心里也已经有了预感,这回事情是真的彻底搞大了,后面肯定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但现在我们也顾不上后面该怎么收场的事儿,二叔不停喊着杨老大名字,让他坚持住,千万不要睡。

电梯到了一楼,蒋晓玲立马背着杨老大往外跑,我和二叔跟在后面,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踩的全是血脚印,这也把前台两个有些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吓得瞬间清醒,半张着嘴,想喊又憋了回去。

其实这种打打杀杀,在当时并不是什么太过稀罕的事儿,尤其是在酒店这种场合。

我们也没朝前台那边看,大喊着让大门口的两个门童帮忙开门。

等在外面负责接应的孙反帝和许平安看到我们浑身是血的出来,也吓得不轻,立即跳车迎了过来。

“操了个……这……什么情况?”

“老杨……老杨……”

孙反帝冲过来赶紧扶着我,看我们这模样,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计划没有预想中那么顺利。

不仅没那么顺利,而且很糟!

“开车!去医院!”

二叔来不及解释,喊着让孙反帝过去开车,几个人全挤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我坐在副驾驶,二叔让阎雷虎坐在最里面靠窗户,防止他会再玩什么花样。

不过现在阎雷虎肚子上扎着那根铜钉,只要他不想死,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甚至阎雷虎比我们更急,坐在后排给孙反帝指着去医院的路,还不停催促着孙反帝把车开快点。

阎雷虎指的是去市医院的路,我们身上的伤势严重,也只有去市医院。

但我看杨老大的情况很危急,呼吸越来越弱,在二叔的不停叫喊下,虽然眼睛还在强撑睁着,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