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下局后,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了一段等待。
五个人挤在一间病房,里面有三张床铺,吃喝拉撒全都在这间病房里。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通过二叔拿钱在医院里打点,上到科室主任,下到实习护士,不仅整间病房成了我们的独立VIP贵宾包房,医生护士也客气成了服务行业。
只不过就是我们被堵在医院里出不去,外界的信息也被隔绝。
唯一能了解当代社会信息的途径,也就只有早晨、中午和晚上,护士帮忙送来的晨报、午报和晚报。
还有一个小收音机,能收到几个本地频道。
就这么一直风平浪静的等了三天,冢虎会也够有耐性,就派人死守在医院外面,一连几天也没什么动作,一副有恃无恐,笃定能吃定我们,带着要跟我们长久耗下去的架势。
这也就让我们心里更加笃定,冢虎会之所以一直没什么动作,并不是他们够有耐性。
而是他们也见不得光,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跟我们耗。
第三天的下午,外面变了天,乌云遮蔽,伴随着几声滚滚闷雷,没多时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孙反帝趴在窗台看着下面幸灾乐祸,嘴里笑骂着,躲在树下避雨,小心别被雷给劈死了。
我看着窗外阴沉混沌的天色,心里有种莫名预感,这狂风暴雨来的……仿佛就像是某种前奏。
二叔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看他望着窗外的脸色隐晦深沉,此时应该和我想的一样。
大雨带着闪电雷鸣,一整夜没停,像是憋了许久后的发泄,疯狂浇灌着这座城。
直到次日上午,雨势才稍微减缓,主治医生穿着白大褂进来,告诉我们杨老大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让我们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