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车给刘师傅递了支烟,关静又给他递了五十块钱。
刘师傅接过烟和钱,又笑呵呵的叮嘱我们一声:“这个季节山里气温低,最好是别爬太高,祝你们一路安全啊,下次来旅游,记得还找我啊!”
“一定!一定!”我笑着摆手示意。
几人跟刘师傅告别,目送拖拉机调转车头,我们也背着背包,拿着登山杖进入松树林。
老疙瘩在前面带路,等拖拉机的突突声彻底消散,周遭也彻底静了下来。
这会儿天色虽然比方才亮了许多,但林子里依旧昏暗阴沉,粗壮的松树枝干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枝桠交错纠缠,地上积了一层积雪没过脚踝,积雪下面是厚厚的陈年松针,踩在上面软塌塌的。
老疙瘩让我们尽量跟着他的脚印走,见到明显不一样的地方千万别乱踩,这里经常会有猎人下扑兽夹,一脚踩下去,腿骨都能被夹断。
我们排成队跟在后面,孙反帝还在想着刘师傅说的话,跟在我后面嘀咕着问:“乔山海他们一个星期前就来了,会不会已经下去,拿了东西走了?”
其实我心里也在想这个。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不过我又想了想,即便他们手里拿着那套装脏,又有延边帮的带路,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和顺利,所以十有八九现在他们人还在死人沟,但我们这边也得尽量加快进程。
在前面带路的老疙瘩也是这时才听说,我们去死人沟找的人是乔山海,关济沧的死是跟乔山海有关,但他好像心里本就对乔山海有些看法,所以听到是乔山海杀了关济沧,一点都不意外,继续在前面带路,脚步也没停。
这片松树林很大,清晨的白雾沉在林间低处,贴着地面缓缓游走,几乎没有感觉到风,可空气冷的很,冻得脸都有些发僵,每呼出去的一口气都是一团白雾,好在衣服的保暖性比较好,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