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林源带过来的,林源自然看出了傻柱的拘谨与不安。
趁着后厨尚未全员开工,拉着他走到僻静角落。
“慌了?”林源语气平淡,没有苛责,也没有笑话。
傻柱狠狠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源哥,说实话,我心里真没底。
我就是个食堂厨子,做惯了老百姓的家常席面,这可是中枢国宴,伺候的是外国来宾……我怕我手上的粗活,配不上这里的规矩,万一搞砸了,我……”
话未说完,便被林源抬手打断。
“你手艺没问题,缺的只是心态。”
林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既然敢带你过来,就担得起所有责任。
这次宴席我早规划好了,全程分两天筹备,今天只做备料、试手、预演,不正式开席。”
他指着墙上张贴的正式宴席菜单,“今年时局特殊,中央厉行勤俭办宴,撤去所有燕窝、鱼翅奢靡海味。
整个宴席以淮扬为底,兼收鲁、川、粤、浙、京各派之长,清鲜平和、规整得体。
你的功底我知道,鲁菜是你最擅长的强项,厚重入味、稳扎稳打,最贴合宴席大气的格调。”
“今天我只安排你做红扒肘子、芙蓉鸡片两道鲁菜的预处理与试炒,全程我盯着、手把手帮你纠细节。
至于味道,只有经过我确认以后,才能上桌,要不然你的菜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你怕啥。
至于剩下的十道冷碟、其余八道热菜、汤品、甜品、点心,全部由我亲自打理,你只要负责和帮厨一起给我打下手就行了。”